巴菲特“谢幕季”：伯克希尔利润跌三成

“股神”巴菲特担任伯克希尔·哈撒韦CEO期间的最后一份财报出炉。受保险业务表现疲弱拖累，伯克希尔2025年四季度运营利润大幅下滑。虽然巴菲特的收官数据并不完美，但在巴菲特掌舵伯克希尔的1965年至2025年，伯克希尔的整体涨幅达6099294%，而标普500指数包括股息在内的涨幅仅为46061%。

保险业务疲软

数据显示，伯克希尔2025年四季度运营利润为102亿美元，较2024年同期的145.27亿美元下降超29%，业绩下滑的核心原因是公司保险业务的显著疲软。其中，保险承保利润同比暴跌54%，从上年同期的34.1亿美元降至15.6亿美元；保险投资收入也下滑近25%，由40.88亿美元减少至31亿美元。报告显示，伯克希尔的保险承保业务仍由汽车保险公司Geico主导，该公司近年来因大范围提价导致客户留存率下滑。

全年维度来看，公司2025年运营利润为444.9亿美元，较2024年的474.4亿美元有所回落。保险业务全年表现同样承压，承保利润从2024年的90亿美元降至72.6亿美元，保险投资收入由136亿美元微降至125亿美元。

包含股票市场投资损益的整体净利润方面，2025年四季度录得192亿美元，较2024年同期的197亿美元小幅下滑。2025年全年整体净利润为669.7亿美元，较2024年的890亿美元出现明显下降。

对此，伯克希尔在财报中提醒投资者，单季度的投资损益通常不具备实际参考意义，相关数据会让不熟悉会计规则的投资者对每股净收益产生严重误解，建议市场更关注反映公司核心经营状况的运营利润指标。

财报还披露了公司资本运作及现金流情况，2025年四季度巴菲特依旧未进行公司股票回购操作。尽管无回购动作，公司现金储备较三季度的历史峰值3816亿美元小幅下降至3733亿美元。

那么，公司持有大量现金意味着放弃投资？公司新任CEO阿贝尔表示，事实并非如此。他强调，这笔巨资既是支撑保险业务的储备，也是在金融风暴来袭时站稳脚跟的战略资产。“我们的目标，始终是持有具备持续盈利能力的企业股权，而非单纯持有美国国债。”

持仓方面，公司投资组合的大部分集中在少数美国公司，例如苹果、美国运通、可口可乐和穆迪。截至2025年底，伯克希尔·哈撒韦对4家美国公司的持有市值总额为1586.17亿美元。

在重阳投资合伙人舒泰峰看来，尽管巴菲特的一些经典持仓的确持有时间可长达数十年，但这只是其中的一部分，巴菲特的适时而动、灵活机变同样精彩绝伦。例如，在早前投资苹果大赚后，2024年，巴菲特对苹果展开了引人注目的密集抛售，将伯克希尔持有的苹果仓位大砍三分之二。经过仓位减持，目前巴菲特手中掌握巨额现金和现金等价物，等待机会成熟时抄底市场。

伯克希尔还重仓了5家日本公司。截至2025年底，其对这五家公司的持有市值为353.68亿美元。而伯克希尔通过在日本发债借钱。他在日本借入的金额大约相当于投资的日元，平均成本为1.2%，加权平均期限约为5.75年。

2025年12月31日，95岁的巴菲特正式卸任首席执行官，结束了他长达60年的传奇职业生涯。接力棒交到了格雷格·阿贝尔（Greg Abel）手中。与财报同时发布的是伯克希尔一年一度的股东信，阿贝尔首次撰写致股东信，介绍了伯克希尔的财务状况和经营业绩。

超6万倍回报率

作为巴菲特任内的收官财报，此次业绩公布也标志着伯克希尔公司正式迈入“阿贝尔时代”。巴菲特于2025年底将CEO职位交给长期副手格雷格·阿贝尔。目前，巴菲特继续担任伯克希尔董事长。阿贝尔在随财报发布的年度信中承诺，将延续巴菲特打造的以财务实力和资本纪律为核心的公司文化，继续坚守伯克希尔·哈撒韦的长期价值投资理念。

阿贝尔在信中称，巴菲特堪称有史以来最伟大的投资者，数代人都受益于他的投资智慧。自1965年以来，伯克希尔·哈撒韦的复合年增长率达19.7%，几乎是同期标普500指数复合增长率的两倍；该时间段内公司整体涨幅超6099294%，而标普500指数包括股息在内的涨幅仅为46061%。

但阿贝尔承认，随着公司规模不断扩大，复利效应的边际递减成为客观现实，这一点公司始终清晰认知；未来公司的核心目标不再是高增速，而是实现每股内在价值的稳步增长，同时持续管理下行风险，为股东守护财富。

对于业绩，阿贝尔试图安抚投资者，强调伯克希尔依然是可靠的投资标的，核心投资原则保持不变。“投资伯克希尔，长期以来都是对我们创始人的一份信任——如今这份信任寄托于伯克希尔本身。你们的资本与我们的资金融为一体，但它并不属于我们。我们的角色是受托管理人。这种受托责任塑造了我们的文化，巩固了一套价值观，这些并非成功的结果，而是成功的原因。”

阿贝尔自2000年加入伯克希尔，距他首次被指定为下一任首席执行官已近五年。巴菲特的搭档芒格曾表示，阿贝尔会“守住企业文化”，而巴菲特去年也称，他的继任者将是一位“更主动”的领导者。

接下来，阿贝尔将在5月2日主持公司年度股东大会，不过这场盛会可能不再有巴菲特出场。“大会将延续大家熟悉的形式，以开放沟通和直接互动为核心，在贝基·奎克（美国财经记者）的主持下，我们将以无稿形式回答各位的问题。我们也期待，股东能逐步了解更多的伯克希尔团队成员。”阿贝尔在致股东信中表示。

据阿贝尔透露，本次股东大会的议程包括：阿贝尔对伯克希尔的经营情况做更新介绍以及两场问答环节。“通过这两场问答，我们将全面介绍公司的保险和非保险业务。尽管每场问答有核心发言嘉宾，但股东可随时向我提出任何问题。”阿贝尔在信中写道。

北京商报记者 赵天舒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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